杨涛：未来新技术对金融体系将带来重大冲击

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所助理 杨涛

　　和讯网消息 12月19日，由和讯网主办的第十五届中国财富管理分论坛在北京盛大召开。本届论坛的主题是“创享财富 智启未来”。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所助理杨涛为本次论坛做主题演讲。

　　他指出，整个新技术对于金融体系将带来重大的冲击，未来所有的金融从业者面临三个方面变化：第一，监管在面临不断的动态变化。第二，需要对技术本身有更深刻的理解和认识。第三，客户需求的变化，尤其在我们国家有庞大的网民群体和移动手机用户群体，当移动手机成为人体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所有的商业模式，所有的这种产品的用户界面，都需要往移动端转，这是我们所面临的大的态势。

　　以下为杨涛演讲实录：

　　杨涛：非常高兴受咱们主办方和讯的邀请来跟大家交流一些我自己的研究心得。我自己近期以来一直关注一些金融科技方面的发展，金融科技发展对于金融的业务和功能带来了全面的冲击，今天更多是聚焦于金融科技与财富管理本身。

　　当然我自己其实跟在座的很多专家不一样，只是一个第三方的观察者和研究者。另外，自己的个人财富肯定也没有金海年总多，所以谈这个问题只能是皮毛，更多的是做一点抛砖引玉，以一个研究和专家者的身份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个领域的看法。

　　谈这个问题之前，我们说到金融科技与财富管理相叠加，首先我自己会谈一点自己对金融科技的看法，然后看这样一些金融科技的元素如何跟财富管理有效的结合起来。

　　认识金融科技，大家可以看到，无论是从媒体、学界还是从政策层，大家会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如同前两天对于的讨论，当前对于金融科技的讨论有时候也会陷入一个大杂烩的状态，人人都从自己的视角来解读对金融科技的认识，我个人觉得，理解金融科技有三个方面的视角。一是纯粹的技术视角；二是行业视角；三是业务视角。

　　所谓技术视角我们首先要搞清楚当前对金融业，对于金融发展和变革，影响和冲击最大的技术是什么。有人说是大云平移、有人说大云智移，有一些人把其他的视角把技术做了分类。从技术的角度来看，不同的技术如何潜入到金融领域。

　　行业视角，虽然金融科技对现有的金融业态已经带来巨大的冲击，使得它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但是在较长时间内，我们仍然可以基于、证券业、业这样一些传统的业态来看一下叠加的新技术之后它究竟会发生哪些变化，哪些变革。比如现在大家对于银行业的关注，其中直销银行就是一个重要的方向，无论是从法人直销银行，还是从直销银行自身的业务发展，近期大家都看到监管部门的表态都表明对这些变革方向的支持。

　　业务视角。这个更符合未来金融科技发展和变革的方向，什么意思呢？就是过去的这种主体业态的边界越来越不清晰，未来我们会看到技术对金融边界带来的作用是什么，我们更关注的是金融做什么，而不仅仅是金融是什么，这我觉得首先我们要理清楚，哪些视角有助于我们对金融发展变化有更多的理解。

　　讲金融科技的时候，从技术本身推荐给大家也是引用了DCG做的这样的图，这样的图里面对于科技本身，根据不同的特征梳理的还是比较清晰的。比如分为人工智能、大数据、互联技术、分布式技术和安全技术。互联技术里面包括和物联网。分布式技术从过去云计算到现在大家讨论的区块链都是与集中式相对应的，分布式的规则和技术，一直在金融体系当中，逐渐在进行应用，无论是在支付清算领域，还是其它资源配置领域，我们都可以看到这样重要的方向。包括现在看到很多中小银行业也在进行分布式系统的实践，因为银监会也在推动整个银行业跟有关的信息系统、核心系统在“十三五”末期尽可能要上云这种分布式技术的冲击和影响是逐渐演进的。

　　安全技术，比如生物识别、加密、这都是现在大家关注的在金融领域逐渐得以应用的技术，当然像上面的大数据、人工智能大家说得更是多了，十九大报告里面与互联网一起，都被突出出来。

　　总而言之，我们需要一开始对技术有更深刻的了解，特别是学金融的人来说，理解技术的门槛相对比较高一点，为什么我们要认识技术呢？因为这些技术本身它仍然有可能在不断完善的过程当中，本身或许有瑕疵，那么它在金融应用过程当中，是不是这些瑕疵会造成问题，需要我们思考。比如AI大家谈得比较多，但是AI的深度学习理论上还是黑箱，这个过程当中很可能产生一些问题和扭曲，比如在识别相关的一些信息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一些错误，再比如大家经常听到谷歌最早在推动一个AI程序试点的时候，我印象当中说这个例子是把它放在Twitter上试图进行深度学习，结果没有想到Twitter的环境完全不一样，这个程序很快就变成喋喋不休、满嘴脏话的程序，这里面深度学习有可能就造成一些扭曲，所以第一方面我们需要把技术本身有更深刻的了解。

　　刚才说的行业层面我就不多说了，更主要的我们来看一下业务层面。按照巴塞尔委员会的分类方法，未来把金融科技活动分为四大类：支付结算、存贷款与资本筹集、投资管理、市场设施。前三类相对比较容易理解，因为它这些业务的功能可能着眼于这些新兴的互联网金融组织或者是类金融组织，与此同时，传统金融业态或者叫主流金融业态做的那样一些创新，理论上也可以按照不同的功能来纳入到前几方面，特别是现在大家高度关注第一层面的改革，因为第一层面的支付清算它相当于整个金融体系的道路桥梁、高速公路，正如我们通常说的要想富先修路一样，它直接决定了金融的流量，金融的交易效率。当然，最后一个层面，市场是技术层面的东西，并不具有明显的金融属性，与此同时，这样一些客户的身份认证、数据处理，包括我们谈得技术层面的基础设施，往往都被划分为这个层面的东西。所以大家看到，面向未来我们过去所认识的金融科技的大杂烩，它慢慢的会在主流体系认知不断深入的情况下，会有逻辑不断清晰理解和研究的框架。

　　在此过程当中，我们特别需要注意的是真正推动金融科技行业转向扎实的技术驱动，尤其是我们国家现在金融科技虽然非常热闹，从投资角度来看，在全球也属于领先位置的，但是里面应该说也有很多泡沫，比如有一些制度套利的行为，有一些基于短期行为出现不太正常的快速发展模式，比如在现金贷发展方向中就遇到一些问题，我们如何消除金融科技谈非当中的“赶英超美”的幻觉，真正回归技术自身的驱动能力，这是值得我们高度追施的，尤其是值得主流金融体系重视。记得一位专家曾经说过，比如主流金融体系银行越来越重视技术，但是写代码你从Date（音）能够写到副总裁，从银行能够写到副行长吗？这个可能难度比较大，这些东西背后都反映了对技术的真正重视程度能够到什么程度。

　　再比如我们很多机构也要打造金融科技典型的，或者银行或者其它金融机构，但是有可能在内部的流程上，比如这个要派个车还要手工填单的，这样一些微妙的、微小的现象，意味着整个金融科技的转型，从技术层面到制度规则，到意识观念层面，还有很多需要做的东西。

　　简单归纳了一下我认为金融科技未来的落地其实有几个层面。

　　一类是传统的金融组织未来一旦大转身，它掌握了丰富的资源，仍然在金融科技竞争里面有特殊的地位，在华尔街国际上很多大的传统金融机构，号称70%、80%都已经是IT人员了，未来再过10年，银行有可能变成一个手机APP，这样一些变化，使得我们感到到了未来时代的金融特征。当然也有一些利用金融科技做金融小而美的中前台机构也有自己的定位，无论做P2P网贷或者众筹，它都是有机的特有定位，特有的补充位置。当然还有一些着眼于金融垂直生态和金融全产业链性质的信号金融需求，这也是全球的趋势。第四、第五类都是做纯粹的技术外包，第四类的纯粹技术外包，比如IT基础设施、大数据风控、客户分析，虽然监管在这方面出的规则不断完善，但仍然是重要的方向。最后一个方向，无非还是提供技术的外包，由于综合实力比较强，它提供的是综合性的技术解决方案。

　　总而言之，整个新技术对于金融体系带来重大的冲击，未来所有的金融从业者面临就是三个方面：

　　第一，监管在面临不断的动态变化。

　　第二，需要对技术本身有更深刻的理解和认识。

　　第三，客户需求，尤其在我们国家有庞大的网民群体和移动手机用户群体，当移动手机成为人体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你可以想象，所有的商业模式，所有的这种产品的用户界面，都需要往移动端转，这是我们所面临的大的态势。

　　明确这样的基础之后，再聚焦一下财富本身，谈一下我自己的认识。

　　2012年以来，很多的业内人士都在强调大财富管理时代，为什么强调这个？

　　第一，从需求角度，随着收入的提升，经济的波动种种因素，给这种财富管理的，无论是基于安全角度还是基于增值角度，应该说需求变得越来越多元化，特别是我觉得未来几年，我们可能面临的时代是大大小小的金融风险或者波动会不断出现的时代，这从长周期的时代当中大家可以得出很多相关的结论，特别是近期有很多基于金融周期的一些研究，引入了金融要素之后，未来这种周期性波动变得更加复杂。

　　第二，供给角度，因为传统的金融业态边界变得模糊了，金融的综合化经营变得越来越深入，这就使得向客户提供系统多元化的财富管理解决方案变得更容易操作。就是无论从需求角度还是供给角度，大家面临的财富管理会发生一些潜移默化的变化。

　　直观地还是看两个简单的图，可以给我们更直观的一点感受。面临未来一代，像ING这样典型的直销银行，慢慢地走到跨越新时期的于用户交互的方式，一方面线上移动端、PC端成为主要的交流方式，另外一方面，线下通过咖啡银行，和客户之间做一点交流，这种交流可能是基于更多的使得这个客户对于你的包括财富管理、理财等等在内的品牌有更多的认知能力，大家可以看到，传统的银行在直销银行的时代，它与客户交互的方式已经发生深刻的变化。再比如我们看国外的新型资产管理方案的时候，看到很多非常简单直观的配置型的方案，只要用户输入年龄、理财风格，它自动生成一些资产配置的方案，当然更多的标的是在，更多的ETF产品。大家可以看到，有人进行了调研，年轻一代愿意线下面对面进行交流来获得金融服务的这种倾向越来越低，随着未来网络一带，面临虚拟生活的一代，他们的生活在改变，这种更加便捷、更加新型的理财模式会成为主流，背后当然依赖于你的制度、监管、规则不断变化和完善。

　　长远来看，财富管理的趋势从自己的角度也归纳了几个方面。

　　一是主动财富管理模式的创新，使化的财富管理需求得到更大的满足。

　　二是技术与财富管理的有效结合，给过去一些财富管理工具以全新的吸引力，这个有大量的事实，其实余额宝就是我们看到这一点，它本身一个支付叠加的简单货币基金理财功能，一上来就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这里面体现了技术带来金融功能的整合，这是一个非常直观的案例。

　　三是着眼需求的新型金融服务场景建设，尤其是我刚才说的依托于移动端的场景建设，这种场景建设跳过了过去固定场景的概念，而是客户走到哪儿，这种场景就到哪儿，做什么东西，客户离不开对这种长颈的依赖，这就是新形势下、新时期这种所谓财富管理长颈的趋势。

　　四是财富管理工具的平台华融合，希望单打独斗，独门秘籍看起来也是越来越难了。

　　五是有几个矛盾都是未来的方向，如何达到几个矛盾的协调对我们带来重大的挑战。技术与业务的标准化，无论从国家金标委推的技术标准还是监管部门推的行业业务和产品变化，大家可以看到标准化成为越来越大的趋势，而非标逐渐不太符合主流政策的方向。与此同时，客户需求要求个性化满足，这是过去很多非标能够实现的。与此同时，监管希望各种各样的产品更简单透明，而非复杂化，尤其反对多重嵌套，而金融产品内省还有结构的诉求。所以在当前特殊历史时期，如何实现这几个不同目标之间的协调，我们认为带来了重大的挑战。

　　六是跨境金融服务，它对财富管理也是重大的蓝海。

　　七是金融基础设施层面的东西仍然是整个生态体系建设当中最底层需要布局的。我个人感觉有这么几个方向需要我们把握。

　　大的理清理念的基础上，谈一下我对智能投顾的认识。

　　智能投顾就是财富管理加上技术，算是典型的代表方向，也是刚才我说巴塞尔委员会重点关注的方向。谈到智能投顾的时候，相信每个人脑海当中都有一个不同的图景，但是首先需要基础的问题是什么呢？当你谈智能投顾的时候，你谈得是智能+投+顾还是智能+投，还是指智能+顾问。因为由于我们国家独特的监管环境，这后两者之间它的背景，它的监管思路和规则那是截然不同的。所以首先一个问题讨论智能投顾的时候，大家要考虑到涉及资产财富管理，还是纯粹只做顾问，这形成了两大差异化的方向。

　　说到这个问题跳不开11月17日新资管办法的征求意见稿，这个新规当中首次对金融机构运用AI、机器人投顾开展资管业务给予了新的描述，尤其是有相应的许可、有相应的资质，充分的披露信息，你要宝贝模型的参数、资产配置的逻辑等等。这也是各国共同面临的一个问题和挑战，因为为了避免各种各样的羊群效应，为了避免在这个过程当中利用黑箱对金融消费者的利益造成危害，特别强调金融机构在委托外部机构开发智能投顾算法的时候，应当要求开发机构根据不同的策略言语相应的智能投顾的算法。否则大家都找用同一个模型来做，肯定会出现算法的同质化，加剧投资行为的顺周期，会带来相应的风险，而且特别提出了不得借助智能投顾做虚假宣传等等。现在市场也都在观察，当然这里面讨论的智能投顾，大家可以看到，它是限定在资产管理范围内的，有一些人说了，在不同范围内根据不同的领域会单独出细则，也有人说甚至都有可能按照资产管理类进行严格化，如果是后者，对现有的行业会带来比较巨大的影响和挑战的，当然现在基本的征求意见期初步结束，大家都在等待最终意见稿出来，才能更有效地对未来发展的状况做一个判断。但是这个政策更多是基于智能+投的部分。

　　简单看一下国外的情况，面对这样一些领域，监管也是多元化的。比如在美国对于投顾的监管，一是要发牌照，二是对内容和行为做要求。美国人把机器人投顾定性为投资顾问的一部分，遭到同样的监管，它的智能投顾业务可以同时提供投资顾问和资产管理，并没有把它分开来，和我们国家现在着眼点不太一样。

　　像和其它一些国家，相对来说没有对智能投顾提出单独的所谓的监管方案，而更多的是把这些金融的创新企业，或者是利用沙盒机制，或者利用其它一些机制，对它的风险特进行了梳理，采取了相应的有针对性的措施，但是更多的它还是在观察，还是观察它未来可能带来的影响。

　　根据国际证监会组织2016年12也发布的一个报告，里面有一些共性的东西。各国监管主体对智能投顾服务模式的顾虑集中于以下几个方面：一是智能投顾所出具的投资建议适当性问题；二是投资者适当性管理问题；三是智能投顾服务的局限性问题，因为我们知道投顾程序高度依赖于数据输入，有可能这种自动化的判断工具和流程没有考虑用户各种各样潜在的一些情况、财务状况等等问题；四是监管措施的适应性问题；五是网络安全问题，网络安全问题我看了一些相关的调研，对于已有的各国智能化投资的发展，冲击和挑战也是存在的，这是大家共同面临的问题。

　　虽然有全球共同面临的问题，当然我们对智能投顾在当前这个情况下，它无论是积极性还是挑战都值得我们简单看一下。我们看到有不同的商业化的资金机构都对整个投顾市场做一些估计和判断，但是更多的它是整体概念，以资产管理的角度来切入的。当然近年来有各大、基金、银行都纷纷上线一些新的智能投顾产品，但是实事求是的看到，我个人认为有一部分是马甲，就是基于策略模型，把拥护和相应的产品组合进行匹配，目的是产品销售，客观来看，在下一步监管部门引导监管政策不断完善的过程当中，这一部分肯定是受到约束的，因为纯粹做销售的话看起来是有问题的。

　　智能加投相比，我们当前更缺乏的是谈智能投顾的是智能加顾问，大家经常说理财产品有大量的挣钱的产品，与此同时也有大量的低学历的金融销售还缺乏大量的优秀投资顾问，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产品看着赚钱，投资人赔钱，由此顾问变得很重要，我个人也是很多机构的VIP，虽然比较穷，但是面向到了VIP，但是我发现很多跟我介绍产品的时候，最后聊得比较熟了，自己说自己在市场都被严重套牢了，转而咨询我一个学者的意见，那我觉得这肯定有问题的，这个客户经理，本身当然因为受各种各样的限制，不像私人银行这样能有水平特别高的，这里面恰恰说明了我们缺乏优秀投资顾问。

　　智能投顾真正干的是什么呢？我简单列了一下，本质上不是说为了你发财，而是为了给你确定一个个性化的用户风险偏好，在此基础上给你做资产配置，同时不是说给你一个配置就完了，后续还要进行跟踪，不断地进行优化，不是为了追求不顾风险的高收益，而是在用户可承受的风险范围内实现收益最大化。

　　相比于传统投较，传统是以人为主，智能投顾是高度自动化；传统是着眼于高净值人群，智能投顾着眼于普惠大众，尤其是过去我们这样一些韭菜们；传统靠人工的经验，智能投顾更多靠智能决策。这是一个非常直观的比较。

　　未来发展当中，机遇和挑战都是很突出的。

　　机遇，技术本身AI本身不用多说，虽然我们对它也有一些质疑，也有些人说搞智能投顾的人不谈AI就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未来人工智能在破坏性技术的量级上仍然处于领先的，同时中国的金融市场深化的前景蛋糕不断增大，大动荡时代的风险与不确定性日益增加，投资者需要更多的积极投资组合。监管相对欧美来说还是比较宽松，当然你看欧美，哪儿有那么多空间让你玩金融科技、玩智能投顾，包括以前这样一些支付企业等等都会管得很严，相对来说人家的空间比较少。另外国内中产阶级人群他的财富习惯也开始适应金融科技时代的体验，这是跟国外还不是完全一样的。从市场供给的层面来看，在这个领域大家的不具合竞争也是越来越突出。所有这些共同构成一些所谓机遇性的要素。

　　国内已有的智能投顾平台，当然也是鱼龙混杂，看来看去，既有一些纯粹以机器为导向的，也有人迹结合的，也有以人为主的，所以就全球来看，金融科技给智能投顾带来的影响，有一些共性的东西，也有一些差异性的东西，在我们国家可能既有智能+投，也有智能+顾问，既有机器主导，也是人机融合，它实际上更多处于一个过渡或者摸索的期间。

　　这一期间我们除了正视它的机遇以外，还要看到它有那些挑战，这些挑战对智能投顾也形式很大的制约。

　　首先理论研究薄弱，因为智能投顾作为大杂烩，什么智能分析都叫智能投顾，理论基础整体上普遍是缺乏的；二是投资顾问政策、监管形成未来极其不确定的因素，特别是在细分领域需要具体规则的万沙，因为它直接影响到投资策略和投资模板的选择，现在大家都在观察到明年一季度它的发展过程，尤其是大家都看到了，监管部门对传统持牌机构之外，打着Fintech旗号做智能投顾的肯定会严厉的整治。

　　在我们国家做智能投顾，你会看到客户的投资行为习惯是非常脆弱的，你是基于长期被动投资、指数投资还是主动投资，带来的结构对智能投顾的挑战是截然不同的，因为客户的风险画像有时候很难精准表述它的特征的。另外你的服务对象是富裕人群、中产阶级还是�潘浚�这又是很重要的选择。还有我们知道美国智能投顾为什么这么发达，有大量的ETF的产品做支撑，我们国家还没有充分的金融市场的深度和产品支撑。另外大家没有关注到的，我看了一下美国智能投顾发展的历程，早期的资本利得税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促进作用，大家可以通过智能投顾来有效的避税，而在我们国家，资本利得税还没有列入计划。

　　另外，离不开人脑投顾的主线作用，做量化投资的时候，大家知道人脑的作用是离不开的，现在我们国家现有现状模式和现实也使大家看到，有时候所谓机器人的学习，后面深度学习的黑箱里面，具体在做什么你搞不清楚，很多情况下可能还是人脑的判断。

　　再比如，大家是着眼于B端还是C端又是一个问题，现在看起来着眼于C端挑战还是很大的，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另外由于深度学习是黑箱，大家会发现，投资者对机器犯错的容忍度是特别低的，对人的犯错容忍度高一点，现在出现一个问题，如果出现一轮大规模的冲击，现有的智能投顾的服务楼遭遇重大的挑战。还有客户分析的大数据基础的质量，数据的积累，怎么把握好个人信息保护的制约这期间的关系不是那么容易的。前段时间在相关规定当中，监管部门也都说了，比如在做债模式当中，不太鼓励所谓大数据、风控等等这些，这里面一方面涉及到所谓个人信息保护的问题，另外一方面大家都倚重大数据分析作为噱头，但是都没有完整的，比较周期性的，有价值的数据足够来进行支撑，所以你只能变更噱头。

　　其它一些问题，比如亟待实现标准化，因为这个领域实现多种标准，既有技术的标准，比如技术程序本身，还有业务的标准，硬件的标准。还有产业链比较长，需要规范和协调，有大量的挂羊头卖狗肉，劣币驱逐良币。

　　总而言之，新技术给金融带来巨大的影响，金融科技也符合长期的发展方向，在其中结合新技术的投资管理是完全有可能改变原有金融的业务模式，给每个人带来更好的投资管理的管理，大家与此同时，在这样一个转化过渡期，无论是欧洲、美国还是中国，其实都会面临这种鱼龙混杂的现象，如何我们有效的甄别这样一些理念，形成共识，在安全与文件的边界上推动这些创新，我相信是学界、业界和监管部门需要共同探讨的问题。以上做一点粗浅的分享，做抛砖引玉，不对之处请各位多批评。谢谢大家！